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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最遠的地方,36

馬丘比丘,蜿蜒繚繞,嚮導朝著遠方說,那裡就是亞馬遜,所以馬丘比丘承載著所有亞馬遜的水氣。 安排過最難到達的地方,為了適應高山症,先安排了在亞馬遜待個兩三天,腦袋就跟著當地團行程走,身體調時差。 一抵達利馬,接著轉國內線前往Puerto Maldonado,一出機場,迎面而來的濕熱水氣,我看預報三十度,我已經忘了帶有濕氣的三十度是怎麼樣。三月底四月還是雨季的末尾,第一天很順利沒下一點雨,但是空氣中的水氣都在預謀了。 營地裡的住房是沒有窗戶的,很多該是窗戶的地方就是空的,然後被綠色的蚊帳圍起來,但儘管這樣,整個房間還是很悶熱。夜晚,我們關好蚊帳躺在兩張單人床,以為靠著補鐵已經好轉的經痛,開始又發出低聲轟鳴,先吞了200mg  布洛芬,痛還好,但身體是腫脹的,還有藥物也都無法阻止的經血的流。半夜時分,整個宇宙都在狂風暴雨,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天花板彷彿要繳械投降把我們交給屋外的傾盆大雨。 隔天我們的行程整天在Tambopata National Reserve,一路上經過龐然的matapalo ficus,森林之母,高聳入天,嚮導說這是一種絞殺植物,會寄宿在宿主上,然後慢慢將宿主吞噬。絞殺榕樹扭曲攀附在宿主上,如一條蛇吞噬了亞當。一兩個小時的健走之後,我們坐上小船,導遊拿著划槳坐在船尾,一望無際的潟湖中間,地心都是平靜的,然後又滴滴答答下起了大雨,我全身淋濕,緊緊抱住我的手機,在湖中間的我們,哪裡也去不了,只能一點一點地幫忙嚮導划槳。雨停了,我們早已經靠岸了。 當天夜晚,大雨,我的喉嚨開始乾癢,起床好幾次吞了好幾顆維他命C,還好已經沒有經痛了。 撒滿巫師、死藤水,這個亞馬遜雨林,我只聽到如地震般的雨聲,這世上還是有很多碰不到的角落,想像力到不了的地方。 一整天到機場之後,全部的班機都取消了,我們一直祈禱一切可以平安,到我們的時候,雨變小了,飛機起飛了,我們前往庫斯科。 在庫斯科覆蓋了所有的二元性:太陽與月亮,傳統與殖民,安地斯神話與天主教信仰。 庫斯科只是前往馬丘比丘的第一站,接著我們要先搭巴士到聖谷內的車站Ollantaytambo,然後從聖谷轉搭火車到熱水鎮,從熱水鎮再坐巴士到馬丘比丘。 搭乘上這輛只存在於社群媒體上的,明亮的火車,車頂是透光玻璃,一路上看風景,高山、水,然後編織。抵達熱水鎮,溫度和庫斯科相比溫暖許多,天空開始在下毛毛細雨,我拿著手機出來要找馬...

洞,馬男波傑克,尤里西斯

尤里西斯說,做陰道手術之後,他們會塞一個東西在那個洞口,讓傷口不要癒合。 所以做出來的陰道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傷口,很瘋狂。 這週的讀書會你要介紹馬男波傑克,這反反覆覆看了十年的卡通,你還是有很多沒有挖掘完的。去上了即興表演課之後,很多細節劇情安排更加合理化了。(這裡就是Improv啊!) 你好像已經堅定地接受了基督教,或是堅定地接受了不要小孩的事實。但你一直還是在想著,如果一起養了一個小孩會怎麼樣?但時不是你就會發瘋,說拜託不要去教會,我不想去教會。 在年末最後一場Improv表演結束之後,燈光、舞台、觀眾,你發揮得很好,你一點也不怯場,(即使你把英文的植髮給說成了種樹)你連續幾天頭暈想吐,時間好像退回在東京的時光,什麼都好,什麼都沒有味道。你跟英文老師說,不要太貴的東西,我什麼都買得起,我應該很快樂吧。 南利難得來WeWork,聊一聊,她說她這年過得很辛苦...她的WeWork會員明年到期她就要搬走,然後她開口跟你借一千蘭特,她說她馬上一週內就會還你。你說你會跟室友討論一下。 室友說他不會借錢給朋友。你說,好我就這樣回。 然後南利又來了,可是你沒有開口說錢的事情,她也沒有問。你是很糟糕的朋友,但你想,你們稱得上是朋友嗎?然後一整個早上你們都沒有說話。你在裝忙。 你好希望一月趕快到,然後她就可以搬走了。然後你們就可以畫下一個句點。 你曾經跟朋友說,你喜歡馬男黑傑克,裡面的人都有洞。你來到南非,發現身邊好多朋友、好多喜劇演員也都喜歡馬男波傑克,在逗人開心和崩潰就真的只差一線。 可是你有共感的不是渣男波傑克,而是有道德制高點眼高手低的戴安,而你幻想成為的是事業豐收努力的卡洛琳。 那裡有一個洞,我們都不敢望向洞口。 所有的洞都有著排泄物,鼻屎、口水,耳屎,陰道分泌物,屎。 我們都捂著鼻子、皺著眉頭,好像那些東西跟我們無關。 週末我總是跪在地板上刷了又刷、擦了又擦。點一根接著一根的沉香......擦了又擦一罐罐的精油 七年過去了,日幣還是沒有升值,兌換日圓最好的時機就是你離開的當下,但你永遠告訴自己,我會回來的,我會回來的... 而東京真的常常回到你的夢裡,你已經無數次回到一樣的職場、一樣的辦公室,漂浮在夜空裡...... 兩年來的即興表演課程結束最後一堂,你換來了證書,上面是你的英文名字,但那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你也沒有必要分享你真正的名字。 播客裡,他們談論馬男波傑克裡面,...

你們應該慶幸因為你們結婚了

達摩拉說:你們應該慶幸因為你們已經結婚了。 達摩拉的年紀始終是個謎,奈及利亞的她,在一家南非媒體巨擘上班當法律顧問,說著一口流利沒有口音的英文,五年前被調到南非,今年他們的公司被法國跨國集團收購,母公司剛來到南非準備進一步的組織改革。 她說她時不時就向新主管展示她對法國的興趣。 她剛在南非蛋白區購入一棟獨棟的二層房,室友說,那調到法國的話,房子怎麼辦?她說,她的目標是可以拿到南非永住,然後可以到歐洲遠端工作。 工作順風順水,但感情方面卻是靜悄悄。 她好幾次提過,在健身房、在路上被搭訕的事蹟,但對方要不是外貌不出眾,就是太年輕。 我們也好幾次給她看了朋友的照片——但一一被拒絕:離過婚的不行、剛果人不行、非基督徒不行...... 她時不時說起搭訕她的人——工程師、高壯、燦爛的笑容...可惜他只有29歲...... 我們猜測達摩啦大概和我年紀相仿,但我們從不過問對方的年紀,好像不必要,又好像...需要小心翼翼? 35 歲之後,我都很坦然地說自己35了。偶爾還是想要反問對方,你覺得我幾歲?聽到對方說我看起來像28歲才抿著嘴,壓抑著上揚的嘴角說自己35了。 時間真的好像沙漏一樣。 在桑拿室裡,在氤氳的蒸氣裡,我們坦然地裸著身子,疏開大腿內側的皺摺,被一層薄薄的汗給包裹著,消失在時間裡面......但時不時我還是會注意到,各種顏色身體上的刻痕、肚子上的刮痕、下垂的乳房,乳房外側的脂肪,一層一層,還有被嬰兒吸吮過垂著頭的乳頭...... 然後健身房開始裝起了沙漏,以沙落下的時間為單位。 我們不會這麼天真到覺得桑拿可以延緩身體垂直的速度吧。 但可能南非真的是風水寶地,或是少了工作的壓力、感冒的次數減少了、身體更柔軟了、也更強壯了,從不可能做到的伏地挺身,現在可以彎一點,甚至可以倒立。 達摩拉說,到底可以結婚的好男人在哪裡? 或許達摩拉是對的,因為這四年來,我們遇到的不錯的好男人,幾乎手上都戴著婚戒,而年輕有為的男生,要嘛經濟條件、學歷外貌都差了這麼一點。 剛滿四十的南非建築師龐德,長相斯文,他大概是目前身邊條件最好的一個男生。但我們總在週末他的辦公室附近碰到他,總是穿著黑色白色低調的衣服,年初說跟太太剛離婚。想起達摩拉每年一次的歐洲旅行、她漂亮帶著金黃色的首飾、大耳環。我們怎麼樣都無法拿龐德這張牌出來。 達摩拉也說,我全心全意相信上帝會給我一段美好的婚姻。 達摩拉一週上健身房三四次...

台北,雯零,拒絕

 我是一個很怕「權威」的人,碰到老師、上司、有個厲害名號的人,甚至是專櫃、高級品牌,我就會瞬間縮小,畏畏縮縮。(今年在Youtube看到,說這種「從容」其實跟家庭背景很有關係。) 大4畢業前夕,找了最快的解答:去讀好像很酷的科管所,找了雯零寫推薦信,給了雯零我的自傳(已經找不到原檔了),雯零說,看了你的自傳,我不覺得你想要去科管所,比較像是要去讀中文系。我把這句話當成了拒絕了。後來決定跟男友一起去日本,一樣想讀政治正確的商學院,火速找了當時修課、看起來「不會拒絕」我的老師寫推薦信。商學院上了,日本去定了,但是雯零的「拒絕」印在心底。 雯零雖然是我們第一二年的系主任,身爲懼怕權威的人,跟老師的相處屈指可數,只有「畢業製作」,因為是總召,直接對口雯零。而老師對我的「拒絕」,我都還清晰記得: 某一次畢製開會,一直想展現「成熟」的樣貌,塗上了有點暗的紅色口紅。開會結束後,老師說,這個口紅不適合你。 那時聯合輔大世新三校聯展,有一個開幕演說,我寫了好多、和老師練習了很多,忘記老師的原話是什麼,總之是說我的演講很官腔。她要我發自內心好好書畫。開幕式、政大演講,我放鬆我的喉嚨,就像對話一樣,說出了準備好的台詞。下了台,老師滿臉微笑,說很好。那好像是唯一一次被老師肯定。 畢展結束後,我開了檢討會。會後,老師說,我以為這應該是一個彼此慶功的時刻,沒想到這麼嚴肅。 我總是這樣踏踏實實想把事情做好,寫文案時,另外一個老師說,你的文字就像「飯糰」,什麼都有。 (但是跟我平常寫日記的風格又差很多)(或是秀說,當你想要寫什麼的時候,都沒有寫得你平常沒有意識寫的好。) 我一直很憧憬雯零帶領的創意實驗室那樣的浪漫。(但身為2分人,另一方面我又質疑這樣的輕飄感。) 我知道我始終不會是雯零那一類的人。 14年過去了,政大依舊是這樣的潮濕,舊舊的校舍、灰灰的天空,盈被老師邀請回去雯零主導的活動(總之也是類似創意實驗室那種)演講。我正趕往社資路上,盈發訊息到群組:開場好自膩喔。 活動理應是辦給大學生,現場幾乎都是我們這種出社會的學長姐,一群幾乎是雯零愛徒,我和盈和宜坐在光譜最外圍,直到換盈上台,我才坐到第一排。 盈說自己的大學都是用刪減法,並放了我們參加行銷得獎的照片,老師轉頭過來說,這就是妳嘛! 另一個中文系的學姊上台,也提到當年請老師寫推薦信的事情,說雯零其實不輕易寫推薦信,一年也就寫個1,2...

24到34,開刀,神思的下坡路

因為喜歡寫字,所以從高中開始有個習慣,會把自己的文字整理成冊,印出來,送給親密的朋友。 上一本是10年前用河堤照片的雨城,今年十月回家發現櫃子裡還一堆送不出去的。 室友常說我過得太優渥,才會有那些有的沒的煩惱。 是啊,我腦中的小劇場,已經跟你分手了千百回、後悔了千百回。我腦中的平行世界,我是一個單親媽媽,懷念以往可以到處旅行的生活。 會有這麼多小劇場也是因為十月發現右卵巢又長了畸胎瘤,醫生說,沒碰過長這個多個的。上一次也是十年前,左右卵巢各一個。所以這是第三個,我問醫生,畸胎瘤到底是什麼?有牙齒有頭髮,他很浪漫地說,是你媽媽生你的時候留下來的細胞,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啊。 畸胎瘤也沒什麼,腹腔鏡微創開刀拿掉,傷口小小的,只是醫生又問了一句:要把卵巢拿掉嗎? 通常一天就出院了,我卻住了快一個禮拜,因為導流管的血一直不停,醫生說我是水女孩。(不是女孩了吧)期間爸媽輪流來陪病,陪我聊天散步。已經很久很久沒跟他們相處這麼久了、聊了這麼多。 聊了好久好久,讓我再意識到父母的愛是無法從外找到的,更是跟室友之間無法相對抗的,為什麼我要放棄這樣的愛,向一個跟我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渴求?為什麼我要放棄這些跟一個會對我大吼大叫的人在國外生活? 跟室友劍拔駑張的時刻,來到這個大陸上就加劇了,是十年以後的倦怠?是夫妻之間必經之路?但我終究沒有做出任何決定(或許是因為這十年間都是室友做決定?) 但關係又漸漸平復了,真的就像在海上經歷過暴風雨,風平浪靜,偶爾彼此開開玩笑、擁抱 父母的愛是陽光,即使被烏雲遮住,你從未懷疑過太陽不會發光。可是夫妻的愛卻是要經營、要溝通、要磨合,大概就是床頭那個檯燈吧,要記得插電、打開。 室友跟公公的關係也沒有任何變化,他弟生了個可愛的寶寶,弟媳傳了他們聚餐、公公抱著寶寶的照片給我,我舉起手機給室友看,他說:給我看這個幹嘛?我說,很可愛啊。 從24到明年的34,我以為我會成為職場女強人,從日本回台灣貪戀“經理”的職稱,然後離開職場、學寫程式,成為一個網站工程師,然後又離開了職場,出了國,成為一個無趣的家庭主婦,然後重新學英文、架設網站。 這兩年去過的國家比過去十年都多了吧,南非、埃及、肯亞、荷蘭、德國、芬蘭、比利時、愛沙尼亞...... 多虧英文溝通毫無障礙、知道東西慎廣、對人又充滿好奇的室友,我們得以在各個國家都跟人有一定深度的交流。 前前主管跟我說,你真的很崇拜你老公。...

徵兆

  「就好像人生重活了一次。」雅緹的訊息這樣寫著。 「可以體會,為什麼當初我媽有跟我說,沒有結婚生子的人,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覺得自己心智的成長停留在25歲。 想要回想起人生重大時刻,自己「主動」做的決定。 高中時期辦了學校少見的校外成發,售票。 大學,當還分「廣告系」「傳播學程」的時候,主動舉手說想要當總招,受到部分來自外系的非議。 或是決定去日本唸書,(從來沒有學過日文,從來沒有想過去日本。) 我並沒有向派翠克一樣,聽到身體裡的聲音告訴我,就是這個!(他說看到蕈菇時,他問自己,她會是我太太嗎?身體的聲音告訴他,就是她了!) 腦袋中就是模模糊糊知道,自己要做這件事。沒有惦量太多後果。而腦袋中這模糊清晰的「想法」,也隨著年齡的增長愈發消退。 隨著年齡的增長,越活越「裡面」。 沒有太多的直覺了,只有得到機會後的全力以赴。(或是擺爛) 最近一次重大決定是來這個國家,也是在回台北的第二年。爸婉轉地希望我們分手。 那時候我剛搬回來台北一年多吧,說服室友搬過來跟我住。在那個50多年的老公寓,昏暗的樓梯,我忘記我說了什麼,總之是最理性討論分手可能性的一次。然後表情複雜地看向他。 室友一臉你好像在說笑話一樣的,跟我說:你在演哪一齣? 「如果我想要小孩呢?」 「…我不知道。」 前一陣子好迷戀主唱詠安的聲音。 瘦弱少年般清澈又神經質的聲音,團名上的「少年」或是「少女」, 那就是花開一瞬那樣,總是會散了,因為沒有人永遠青春不老。 健身房腳踏車教室,前面花季少女的背, 一點微肉一點結實,汗珠在皮膚上,新鮮的氣息,好像剛打發的奶油一樣。 在這條時間線上,肉身的保鮮期已過,用漸漸灰白的眼神一遍一遍看著別人身上散發的,春天的氣息。 而我只是想要留下點什麼。 腦袋怎麼樣也無法模擬出未來,有那麼多的預言、寓言, 上帝用7天創造出世界,而6成了個惡魔的數字,因為差一點就完美了,差一點就完成了。 但我怎麼看6才是最玩美的數字,因為他擁有了遺憾。 我們都期待比自身更大的存在, 如洪水般襲來,我們不能作主,只能一遍一遍讚嘆著、遺憾著、臣服於無常(/上帝的安排)...... 他跟我說夫妻的意義在於,一起成長。 然後知道,也許是宇宙的安排,但大概也是在這條線那條線混亂時間線下, 剛剛好、剛剛好, 不小心交錯的一個點,不小心遇到了 還有一點空間留給美好的意外嗎? 我體內的宇宙已經逐漸在衰老 .......

Redemption與婚姻

有時候回頭看自己寫過的東西,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寫的,在這邊只需要單純寫東西的時候,我真的是被另一個自己附身了吧。 有些回憶的片段,我是可以在空氣裡挖個洞,窺探。可是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我沒有辦法,那個時期的自己對現在的我來說非常陌生,她好像一個黑漆漆的陰影一樣,任何外在的光和聲音都無法觸及到她。我想我是沒辦法再感同身受了。(已經想不起來為什麼我要這麼在乎了,只看到傷心的自己) 但我知道那段時間是個轉折,沒有那個轉折,我不會好好開始衝刺我的大學時光;我不會站在一個感情和人生風口,雖然帶著懷疑還是選擇跳下去 (是起飛還是墜落?)(不管是十年前選擇去日本讀書,還是兩年前選擇到南非) 事情發生幾年後,我放下了。如果當事人現在想要表達的東西,在事情發生兩三年內就告訴我的話,那我可能還有話說,但我現在不知道要回應什麼,我已經認不得以前的自己了,也不太認識你。 但我想到前兩週聖經讀書會所說的Redemption,救贖、原諒。 Redemption is not just forgetting. Is not just simply wipe off your mind. It's not a once-off event, but a continuous, daily choice you make. It's not based on feelings; is not surrendering your boundaries. Redemption is setting yourself free so that you don't have to defend yourself anymore. Redemption is exercising God's strength to love and to move on. Redemption is trusting God's strength that He will prevail in your life, and bring justice and righteousness. 非基督徒的解讀的話,可以把God替換成宇宙,或是時間、或是命運。 是一連串非感性有意識的選擇、是選擇前進不再執著在過去,是原諒自己。 而「Trust God that He will bring t...

2023年

 2022/12/31 我們去桑頓最大的教會參加跨年活動, 整個會場滿滿都是人,人類這種動物的大遷徙,台上的歌手開始唱福音流行歌 所有人伸手向台上,總是讓我想起二十一世紀少年,所有人簇擁著"朋友"喔"朋友" 各種不同理念的宗教,我仍會深深感受到人強烈的意念 用各種不同形式展現出來的那種共振感。 我們在床上準備睡覺, 在躺下之前,我終於領悟了這七年來我缺少的東西是什麼, 是愛啊,我跟自己說,愛生活中的種種細節啊,還有不斷追求什麼的那種對一切事物的敏感和卑微啊 "這幾年我把重心太放在你身上了,我的眼光都在你身上"  我跟室友說,然後因為一早上的奔波他提早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我吻他的額頭。 所以今天我開啟了Blogger,開始挖以前寫的東西,從大學時代的,整個螢幕好像潮濕的河堤一樣,被打濕的草的氣味,空氣中充滿著聲音,像女巫一樣抓住所有的隱喻、解讀所有的暗號,身體是那些無法控制地意念的載體......超出我語言能夠控制的.......... 我關上螢幕。 常常做夢還是回到過去,過去的一些記憶,有些存在腦袋裡,有些就真的好像,當時的時空被開了一個洞,只要腦袋一轉,我就在那個洞口,那些潮濕的空氣、那些灰塵的氣味,那個陽光的角度...... (不是我科幻片看太多?) 但我再也沒有女巫可以施法的工具了。 說好沒有要小孩,沒有作用的子宮就是每個月流血、身為動物的身體運作,違反了自然法則。 真的是跟D在一起後,他像是陽光一樣,曬乾我所有濕氣發霉的東西,沒有時間悲傷、沒有餘力回頭看,我只能跟他一起很用力地活在當下。十一年後我仍舊這樣覺得。仍舊覺得他的眼睛清澈見底,彷彿世界萬物在那雙眼睛裡才正要開始演化...... (有時候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 本來是要把所有Blogger的文章都刪掉的, 看著看著我的世界又撞向回憶裡了 需要潮濕的時候,我還是會回來的 Ning我好想你 很後悔沒有多跟你聯絡 網路的工具都用過了,也打了電話過去你家 回應我好嗎                      你好嗎

好望角與沙灘與被設計的那些不會抵達的

這幾個月都在旅行, 連續去兩個海灘,南開普敦的伊麗莎白港(齊齊卡馬海上森林公園)、德班、然後開普敦。白色沙灘、黃色沙灘、豐盛海鮮、暖暖的印度洋、和天空藍聯成一線無邊無際的大西洋。 以前我總是很享受一個人不必做任何事情的時光,我可以發呆、在腦海中構思很多想像... 但現在我一身只有浮躁。(也許是無業的關係?) 在筆記本上寫下:工作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在僅五年的工作經驗中,學會規劃、安排、溝通、效率,啊我想最多的還是效率,以及為了抵達某處所做的企劃規劃時間軸。 發現自己對於人生的思考設計,也是循環:工作、然後學習、然後開始質疑人生的意義、然後離開。沒有在一處安穩的定性。 一個人的時候,彷彿坐在餘震帶上,這個、那個、這個,搜尋、檢索、搜尋。 對神的信念、對金錢的執著、沒有信念的人,處在一片虛無之中,癱軟在沒有高度盡頭的白牆,往上爬,可能還是空白,更重要的是,連爬過這邊還是爬過那邊,都失去了記憶。 我們的確不能從歷史去建構未來,從未來建構未來也是空。 你學到有些偉人腦袋中總是可以建構出,一套理論,明明語言都是一樣的,卻有人可以排列出新的邏輯組合,科學家說,可能他們腦袋裡面有些化學物質、有那些神經元...... 不必抵達哪裡、不必成為什麼都沒有關係,但你快樂嗎? 可是問題不在於快樂。 也許該讓你忙一點。 所有的歌我都聽不下去...... 所有的語言我都溝通不良...... 在看影片的時候,你總會不自主滑到留言區,你在找一個一樣的聲音?還是一個刺激性的偏激的發言?還是你想看到.....失火 我覺得網路上的那些被設計好的訊息,很表面、很甜、很快樂,可是很短暫, 我想要尋找一個更永恆的平靜... 只能在真實的世界裡面尋找,可是你需要時間,大量的時間,但同時忘記其他人的存在,忽略、專注、 你不必再決定任何事情了,因爲你沒有辦法堅持,那是你腦袋裡的設計。 我喜歡的,不是我喜歡的,其實是別人喜歡的。 你打開求職網站,發現自己沒有一項技能相符,萬念俱灰。你錯過了什麼?你想。 人生可以只要沙灘、美食、好的照片。有些人庸庸碌碌就為了這三個, 當你厭倦了所有的藍天白雲與陽光 你是沒有脊椎的水母,在負片的海洋泅泳黑白的思考 也許你是真的被他給綁架了 在大西洋與印度洋的交會處,你還是無法思考出自己的意義 可是他讓你知道這個世界,很大,很寬廣, 你不用擔心那些。他堅定地說。

我的職涯和想像

這一次出國,我的職涯生活算是斷掉了。 雖然早在第五年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一手好牌都被我打壞了」。 一邊是嚮往的個性派生活,一邊是人生勝利組, 那邊沒有才華我一步都不敢踏進,另一邊我跑到一半,沒法子了, 懷念青春時期源源不絕的想像力,現在我只能用時間和空間磨難出經驗值, 告訴自己:這是一個坑,不要踏進去。 當然這次的歸零,我也有過好多的想像, 遇見沙拉之後,我以為自己可以在這個小空間貢獻一點經驗值。 但Dylan只是悠悠地說,這是他們的事情,你不要給別人壓力。 沒有想像力之後,一切技能和經驗值只是食材和食譜, 烘烤出不會太差的食物。 但你永遠無法吸引天使歌頌造表操課的美味。 在一個黑皮膚的國度裡面,你的黃皮膚變成了珍奇異獸, 隨處都吸引著目光,是好的、是壞的, 你知道,是特別的。 你的日子過得還不算太差,說是人妻, 你也沒有做太多跟「妻子」相關的功課, 你們像情侶時代一樣吵架,對彼此吼叫,然後再裝沒事一樣和好。 你每次聽聖歌時都要落淚, 眼淚躲進了口罩裡面, 浸濕了口罩,但你一句話都說不出, 喉嚨像是被大火燒盡, 你的世界裡面,東西只是東西,都沒有名字。 依舊渴望預言、依舊渴望一個, 可以全身顫抖的時刻, 讓你可以跪下, 臣服在宇宙前面。 三十多歲,多了一點經驗值,依舊幼稚 你是由無數腺體、宇宙的時間和空間、交織成的一塊立體的 肉身 下一秒就要灰飛煙滅 佛說要超脫 神說要敬愛 你看見了, 但沒看到那裡, 所以走不到那裡 只有史前時代的生物 在天空裡滑過

中東、迷迭香與計畫

沙發客上來自巴基斯坦的牧函默德約我們在這個異鄉見面,遙遠的中東,蓄鬍的男人。 約好了地點之後,他問:這裡提供清真食物嗎?我才醒過神來,對喔!上網再找了幾家提供清真食物的餐廳給他挑。 前幾個月我們才跟來自埃及的飛機技師見面,他堅持播放可蘭經給我們聽。 剛到餐廳,牧函默德對我們揮揮手,他看起來有點憂鬱,他說因為這裡他沒有朋友,而所有人又不斷地跟他強調這裡多危險,不要外出。明明他的沙發客照片上笑得這麼燦爛。 小寶忍不住問他對阿富汗的看法。「如果美國能夠將那些錢投入真正的建設就好,譬如說教育」。 大學也寫過程式語言的慕寒漠得跟我有相同的專業背景,他在創業的健康量測系統因為疫情暫停了。 我說我現在準備線上找工作,慕寒漠得問我未來有什麼計畫?我沒有計畫。 我很愛香菜跟九層塔,超市裡有賣一小盒一小盒的香草,我帶走了迷迭香,馬上愛上。 迷迭香好像聖水一樣,瞬間讓水像是聖壇一樣雲霧繚繞在臉上。

被歲月殖民的我們@南非

沒有咖啡因的那些天就特別容易做夢,有一次是夢到自己大腿間全部發霉結蜘蛛網。 我很常很常夢到自己的家。但這個家有很多形狀,一些是個和辦公大樓共構的家, 一些是一個有很多地下密室的家,一下是我五歲記憶的那個公寓,下午時分,陽光透過窗簾,在房家裡打了一層亮亮的影子,我還是五歲的形狀,躺在木地板上,張開眼睛。 以前很想要找到夢中的線索,但我現在已經不再追尋什麼,沒有什麼超過語言的看不見的東西。 當年輕的創業家Buntu問我們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小寶毫無遲疑地說是追尋人生中的熱情。 天啊,又是這個問題。我想。 「就是不斷做決定,然後對自己的決定負責。」 雖然這麼說,但我是個常常反悔又常常在感情裡面推卸責任的人。 通常我經痛只有第一天,這次連兩天,身體忽冷忽熱,全身無力,一痛就吞止痛藥。 不僅如此,還更難瘦下來。還有臉上的精氣神也悄悄流失了。取而代之是一個適當地、剛剛好的,試驗過千百次的笑容和表情。 所以Maria對我們說:「天啊,你們會有很多第一次。我好想要再這些第一次。」 小時候很喜歡看大家的網誌,知道身邊這些人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但大家都不寫了,都是IG。我也在IG發文,可是有一點不一樣,可能是文字少了一點,多了一點展現自己陽光的地方。 我很想多看看大家紀錄自己的心情。 在非洲展開的新生活,一開始很新鮮,已經快兩個月了,新鮮感消退。其實就跟在那裡生活的基底都差不多。(當然前提是基礎建設都享用到了) 我們早上聽美國大學教授談非洲36講。(在IG我只把它簡化成podcast)認識了這個苦難的大地。和南美一樣有各種不同的故事。(害我有一點點、、、一點點想要開始學法文了......) 當作者跟非洲論壇上的女性領袖說,希望我再到非洲時,你們的基礎設備都很完備、人民都很富有。但那個非洲女性領袖說,「但我們更希望,有一天我們富有了,我們要到你們的國家觀光。」 我一直好想要做點什麼事情,某些方面來說,我現在很自由,可是想像力也隨著歲月從身體裡流失了。我的夢都比我有想像力。 我不確定我想不想要做夢,可我是非常非常沉醉在白天咖啡因帶給我的雀躍和啟發。 不知道大麻是不是會有一樣的作用。(大麻在南非合法)可我現在可能更在乎是不是可以療癒我的經痛。 "Life is hard." 所有的Uber/Bolt/Didi司機都會這麼說。 Maria說,我們的歷史課本上沒有教授太多的殖...

從阿莫多瓦到直觀感受(待補)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對中南美洲的幻想是從哪裡來了,可能是芙烈達卡蘿、也有可能是阿莫多瓦。 但十多年後我才知道,西班牙沒有那麼色彩繽紛,阿莫多瓦的電影也不是一開始就色彩斑斕。透過府中紀錄片和網路上找到聞天祥老師講座的片段,爬梳了一下自己對阿莫多瓦的電影的想法。對西班牙文熟悉一點後,再看一次,又是不同的感覺。(小時候的自己!這樣的我可以嗎?) 阿莫多瓦讓我佩服的是他的產量,已經將近七十了,卻仍在創作,以及挑戰各式各樣的題材:從愛情到懸疑到宗教。 看完電影後我問小寶感想,他說不知道,他說那種很直觀的東西他沒有了。 很直觀的、上天賜與你的。就像凝結在大熱狗的臉書上說的: 育兒中我覺得受益良多的就是愛因斯坦說:「直覺的心靈是一種神聖的天賦,理性的思惟則是忠實的僕人。但我們已創造出一個尊崇僕人卻輕忽天賦的社會。」 ***前方高能預警請小心!*** 瀕臨崩潰的女人們 卡門諾拉主演的,也是很受海外觀眾歡迎的一片。為了男人崩潰的女人們,偶爾會跳出一些很令人匪夷所思的台詞,譬如說: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可能還是處女的關係 這部片劇情輕快、幽默 高跟鞋  冗長的懸疑(?)愛情片,主要處理母女關係。 我母親的一切(喜歡) 其實跟他部分片子的風格一樣,有點冗長,但我就是喜歡「母親」堅強陰性角色的設定。 悄悄告訴她(喜歡) 我很喜歡懷孕後就甦醒的這個設定。 壞教慾(好看) 阿莫多瓦式的劇情後方強力反轉。一部關於宗教與慾望的片。 玩美女人(喜歡) 我好喜歡結尾的呈現方式。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要告訴你。 切膚預謀 看完以後小寶說很不像阿莫多瓦的電影。 破碎的擁抱 冗長的愛情懸疑(?)片 榮耀 阿莫多瓦自傳式的電影,敘事一樣冗長

《拉丁美洲現代藝術》

對拉丁美洲的嚮往開啟了我學西班牙文的大門,雖然這種喜歡建立在我「一廂情願」的「幻想」之上,我心目中的魔幻土地,在殖民者統治下,擴散出一種大的、濃厚色塊的,自我主張   ===以下為書摘=== 歷史傳承與藝術認同 Jose Gamarra<五百年後> 加馬瑞的風景顯然是以歐洲遊客的認知來創作,那就是將南美洲大自然視為『異端』風景,同時他又以與遊客相距遙遠的視角來看待問題 拉丁美洲藝術家今天所面臨的問題,乃是一方面要在不失去自己身份的特殊情況下,繼續進入國際藝術軌道中發展,另外一方面又要避免自己因強調本土文化而過度被邊緣化。或許他們真正的問題並不在於如何去尋找獨特而統一的良方美策,而是如何在藝術的領域中,以多樣的途徑去陳述問題。 多瑞斯加西亞(Torres Garcia)將南美洲的地圖倒置,使南極處於北邊,赤道立於南邊的位置上,他並稱,將地圖如此倒置,才能讓南美洲人真正思考到他們的地位。以圖畫來表達打破依賴北方傳統。 食人族宣言 —一探拉丁美洲的超現實 另類公共藝術 墨西哥壁畫運動的重新定位 墨西哥壁畫運動可以說是以一種將藝術與大眾想像力予以結合的綜合體來展示,正如德國劇作家 Bertolt Brecht 所描述的,那是一種為廣大群眾所易於了解的理念,其所採取的表現形式非常豐富,既可假設,又可確認,還可予以修正;它與傳統發生關連並隨之自然演變。 墨西哥壁畫運動的主要目標並非圖畫革新,而這些壁畫家們的出發點及所主要關心的,乃是如何為大眾建立起一道能直接與墨西哥人民進行視覺對話的工具。 壁畫家們所製作的壁畫作品,主要還是在表達大眾經驗的社區共同意識,而不僅僅是展現個人自我。 三位大師:迪亞哥里維拉,荷西歐羅斯可(Hose Orozco),大衛西吉羅士 超現實主義所要關心的是,以事物的轉化,使之進入一種新奇又特意的狀態,而致產生了一些聯想,以導引出新的含義。 卡蘿從未覺得自己是超現世主義畫家。卡蘿的象徵主義是直接而易於明瞭的,通常是描述一些自傳式的特定問題或是內心的焦慮。她的大部分意象,不管如何怪誕,均維持某種寓言式的象徵形式。 在天主教的文化中,女性的毛髮總是象徵著性慾的危險地帶,因而修女必須剪掉頭髮。而卡蘿精緻裝扮的髮式,以及刻意強調的面容上的毛髮,可以說是她性慾主動的象徵安排,有幾幅她的肖像畫,正由幾隻猴子(古代象徵慾望的動物)陪伴,以及鸚鵡(在印度...

《信任革命》Who Can You Trust

之前為了寫公司網站文案,借了這本書《信任革命》。對應的其實就是科技產品再推出時,如何知道市場已經成熟、消費者願意接受新的東西。「信任」是個抽象的概念,背後對應的可能是人際關係、職場關係、商業思維、甚至推動整個國家、世界的進步。 ===以下為書摘=== P40. 你和未知事件之間存在著一個差距。 信任是把你從已知和未知之間的差距拉近的巨大力量。 P.49 當一方掌握的資訊少於另一方時,經濟學家稱之為資訊不對稱。經濟學家肯尼斯阿羅,在討論醫療照護實最早提出這個概念。醫生通常比起病患更清楚某一醫療方式的價值和有效性。他們處於強大的專家地位,病患往往遵循醫生的建議。阿羅指出,醫生有時候可能會遭縱此一資訊不對稱以方便自己,譬如,推薦比較昂貴的藥或不必要的手術。 「信任就是對一個人的期待有信心。」德國社會學家,尼克拉斯。汝曼。 信任是對結果的評估。 科技如何使得全世界數以百萬計的人能夠能夠信任大耀進(trust leap.) 信任大躍進發生在我們冒風險做新動作,或是已根本不同的方式做事之中。 信任大耀進創造新的可能性;它們打破障礙,幫助我們形成新關係;它使我們能以預想不到的方式混搭構想和模組,開啟了原本無法想像的新市場、新網絡和新同盟。信任大耀進帶我們越過畏懼的裂口,存在於我們和未知數之間的鴻溝。 所謂信任積木就像這樣:首先,我們必須信任構想,然後公司,最後我們必須信任其他人。 是什麼東西誘導我們接受新點子呢?就是信任,它影響新點子能傳播多遠、多快和多持久。 信任新發明不會是偶然就發生。有些普遍的心理和感情障礙必須先克服。使他能夠發生的條件可以歸納為三個主要概念:第一是加州卷原則(我明白啦),第二是我在裡頭有什麼好處因素。第三是信任影響者。(誰也在做?群眾效益) 「加州卷的教訓很簡單,人們不要真正新的東西,他們要的是以不同手法作出的熟悉的東西。」 產生「陌生的熟悉」(米飯在外頭,海苔在內側的壽司) 重複曝光效應(mere-exposure effect) 熟悉法則。(Law of familiartity) 我們可以理解,人類處於他們熟悉的人或事物中間,往往會更舒適坦然。 「未來是由樂觀者,而非悲觀者造成的」 可靠性就是這個人是否會持續做出對你的承諾 「我信任你嗎」?其實可以改成「我信任你去做某某事情嗎」 網路上「信任的信號」 給出細節,期待管理 Luciano Floridi...

《與中國無關》,更與這個社會無關,從來都跟自己有關。

翻筆記看到以前對《與中國無關》的書摘,想起昨晚看到陳在15週年的分享會上說她,他自己如何跟死亡擦身而過數次,如何,想起來要為這個社會做一點什麼事情。 我很想很想擁抱回這樣的能力。出社會後的幾年,走進很多結構性的怪獸裡面,目光漸漸只能聚焦在眼前怪獸的皮毛身上,那些毛細孔,那些糾纏下自己的徒勞,身體的脆弱。 我沒有足夠強健的個性或是身體,一次一次放大的想像也知道自己膽小怕死怕血又愛面子,你帶我去見總編輯,那些街坊都市傳說,政壇的文壇的,在前面我也就是一介平庸。我只落得一個上班族的身份,喔放假了,喔出國玩,哇好新奇的世界,喔又要回來上班。那樣的心態。 我又老又醜哪裡也抵達不了。 你說只要我身體健康就好。 姊姊結婚了,貸款買房了,生了一胎又懷了一胎,工作穩定,家庭美滿。她是最好的範本,父母每週到她家帶孫,吃這個補這個。我抱著度假的心態到她五層樓的家,醒了就吃,吃完看電視然後就睡。一樓還有很多咖啡,我要清醒遠離這一切太過舒適的生活,我不停地灌咖啡,虛度了一天。 身而為人,我們就是在追求那一點意義不是嗎?就算是在宇宙間千百種結局,千百種可能性,就算再多的徒勞...我們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說自己的一生還算是美滿是嗎。 就算又老又醜我也想要抵達某些地方,就算是徒勞我還是想要在我微不足道的人生裡,累積一點點。 哪怕只是讓一個在哭的人,笑起來也好。 ========= 《與中國無關》 p34. 「我越來越相信,人生最重要的能力之一,就是放下歷史,嶄新開始的能力。......面對複雜又海量的經驗的轟炸,我們只能訓練自己歸零的能力,每隔一段日子,用嶄新的眼光把世界再重看一遍。一個失去了歸零能力的人,不是很快被他所看到的美麗那一面所麻醉,就是很快被醜陋的一面所壓垮。」 「弱勢心態是一個人、一個社會在受到欺凌之後的正常心理反應,它是一種集體取短的機制。」 p37.「跳出框架看自己,史觀決定命運」 一個以地球為坐標的台灣人才集合體。 p50.困在史觀盒子裡的人,其實就是宿命論者:一但被歷史說服,未來也就是那麼回事了。宿命論,就像是一台沒有前視窗只有後視鏡的車子,開著這樣個一台車子上路,要開向那裡? P175.「形式主義當道,台灣的貨機崇拜(Cargo Cult)」 二戰結束之後,美軍留下了跑道和空的通訊室,土著心慌了,文明的美妙又瞬間消失了,於是巫師和長老們把椰子殼切成兩半冒充耳機,找來竹竿冒充...

你人真的很好

「你人真的很好...」 人真的很好的我,在讓自己失業後的第5天去捐了人生的第二次血。 再覺得自己多麼無用的時候,這250cc 其實是我自己的救贖。 當你書上讀了再多的「這個世界就是缺乏溫柔」「對別人溫柔一點」 來了是一句「如果沒用的話,你要改變你的方式」 「因為OOO就是一隻豬」 在26樓看著景美溪,他再次說了,就推吧,推出去。只是打開一個小小縫隙之後,我用力推門, 門後面有很多種生存方式,包括跟你不同的那種。 走了以後,主管迅速地將我從大大小小的群組刪除,半夜十一點的訊息、週末的訊息,在我要離開的時候,她說:「你不夠主動」「我以為你會...」「掛這個職位你就是應該要...」 離職後的一個月內偶爾半夜還是會驚醒,以為又犯了什麼錯誤,錯誤反覆再夢裡出現,可我...連假日都一起抓起來賭了進去。 也受夠了一直檢討自己的,犯了很多低級的錯誤。在職場上我總是離那個上面的人差好幾層樓,推不上去。 幾年後回想石橋和中村對我說的,希望你能從公司的角度去想。 從戰術到戰略,再到用人帶人待人,書上讀得很簡單,做得到的,同年齡那些在商場上發光的人們,都是承受多少的心理壓力,犧牲眼前的景色,把時間榨乾。 那些從來都沒有那麼輕易。 我站在一堵高牆前面,我沒有要粉身碎骨的決心, 我一路向西邊走,心想著要走到這堵牆的終點,然後繞過它,走到時間的另一頭。 我是這樣想著。

一些一落掉的片段,電影馬拉松

在雲裡 果然影像比目前存在任何方式都還有說服力。天空中那一片一片的白色霧狀體,在雲林,當地居民看到的是雲(他們想要看到的是雲),我們看到的卻是一片一片被污染的有害物體。 跨時一兩年的拍攝紀錄,雖然只是片段,好像永遠也進不到核心去拍攝,沒有辦法斬釘截鐵地說,因為這樣,就是這樣,直搗黃龍 我們在外圍遙望這些一根一根的煙囪,覺得無力又憤怒 河北到台北 看完紀錄片淚水就止不住。 為什麼要插入這些片段,她說,因為那就是他啊 那些戰火轟隆隆的片段,那些戰爭過後,在這個歷史的洪流裡面,縮小成的這顆鏡頭,那也沒什麼,時間將我放在哪個片段,我就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在戰爭裡面,我是個聽指令拿著槍沒有目標掃射的小卒, 而在這個時代,我也還是個孤獨的,沒有父母親,過著日子的小卒。 建築詩人阿爾瓦羅西薩 實在是太過詩意所以我睡著了,但好像要去海邊你的建築,聽海跟你一起唸詩...... 高地聖家堂 看現場了^^,紀錄片會放大某些故事,讓很多事物被故事神化 不然我們看到的山,也就只是山...... 公路之王 對不起我看到睡著...... 老西門 家裡後門的那些人。 美國朋友 有劇情的溫德斯我就不會睡著   ^___^ 銀翼殺手 超好看...科幻片啟蒙! 銀翼殺手2049 整片一開頭就是一股淡淡哀傷...

轉折與選擇,轉職的分手談判

當我覺得,好像在這裡繼續待著也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當生活中沒有任何的情緒,缺少了熱情與衝勁,日子的紙撕掉一張又一張...... 「公司不是來讓你學習的。」「你應該要感謝公司給你這樣的機會。」 當身體對你以,每個月一次的皰疹、晚上的失眠、還有流出的黃綠色的液體作為回答時,你當然可以,繼續忍耐,或是再重新檢視自己的情緒。 從人才仲介找上你開始,你才開始慢慢地滑手機... 「你覺得你是一個幸運的人嗎?」被問到這個問題,你覺得好像又可以重新再點燃自己一次。 「我沒有對你不好...」「你不滿意什麼?我都可以再改」只有適合跟不適合的關係。 === 七八年前,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日本讀書? 四五年前,他又問:要不要試著在日本找工作看看? 年輕有太多選擇,就這樣在東京待了五年。 這次他本希望我多留日本一年,然後跟他去國外,我拒絕了,想在另外一個領域挑戰,我說:我的新工作才剛上崗。 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沒辦法準時吃飯,他跟我說:我只希望你快樂健康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待在工作的時間比待在他的時間長,有人說,工作會背叛你、家人不會,但我還是一頭栽進了工作,也沒有任何目標,只想把事情做好。 我太常目送你的背影離去,兩年前的東京,朋友載你從郊區的家離開,當天晚上我覺得夜晚從沒這麼寧靜空過,一個人的空氣很冷。 然後是一年前,晚上九點,看著你從板橋的家坐上計程車,你跟我揮手,我也揮揮手,然後計程車開往機場的方向去。 每次我都哭了,不要丟下我...... 珍惜和每個人的相遇,可是我沒有辦法再給得太多了,眼淚都留給你了。 你不只兩次跟我說:如果你跟我一起去西班牙就好了... 在公司的最後一天,妹妹又哭了,我的內心也很空,(你當然會說,這些都只是場面話) 但這些都還是比不上跟你分開的那些日子,我不會哭,也哭不出來。 沒有了你,這個公司一樣轉動;沒有了這家公司,地球依然轉動;沒有了地球、宇宙仍然以他的方式沈默著。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我想要好好看書,然後寫一些字...或是跟Jesse一樣,我想要跟你坐下來,漫談一些宇宙的事情...... 很像拔完智齒那個空空的凹槽,你說話你生活,你總會感覺到那裡有個地方,怪怪的, 但你總會習慣的。 Best,

我想要的不是冬天或是夏天,是永恆的變

一天的夏日,總之每年只要到轉夏天的時候,我就會特別敏感, 空氣因為溫度,聲音的質感變了,暖暖的,天空也變了...很多回憶會湧上來 但等等,我也不是毫無止盡地喜歡夏天 幾個月前對冬天的期待,期待圍巾纏繞脖子的包覆感,期待一杯熱茶就能帶來的滿足感... 喔不,我現在才明白,我只是喜歡變化而已 討厭回訊息 喜歡一次只做一件事情 又不喜歡一個禮拜只做一種事情 很難專心 不喜歡一次到位,喜歡慢慢來(等等,我還沒想清楚) (一次能到位的也只有愛情,因為你對某種神秘東西的憧憬) 想要精神很好很專注的時候在做某件事情 喜歡綣縮在一起把自己抱起來 不喜歡跟很多人說話,需要自己的時間 「當你問我的時候」 我想另一個平行宇宙的我會很欣慰這個自己跟你走了吧 這大概是一個    滿平庸但可以接受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