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回頭看自己寫過的東西,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寫的,在這邊只需要單純寫東西的時候,我真的是被另一個自己附身了吧。 有些回憶的片段,我是可以在空氣裡挖個洞,窺探。可是十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我沒有辦法,那個時期的自己對現在的我來說非常陌生,她好像一個黑漆漆的陰影一樣,任何外在的光和聲音都無法觸及到她。我想我是沒辦法再感同身受了。(已經想不起來為什麼我要這麼在乎了,只看到傷心的自己) 但我知道那段時間是個轉折,沒有那個轉折,我不會好好開始衝刺我的大學時光;我不會站在一個感情和人生風口,雖然帶著懷疑還是選擇跳下去 (是起飛還是墜落?)(不管是十年前選擇去日本讀書,還是兩年前選擇到南非) 事情發生幾年後,我放下了。如果當事人現在想要表達的東西,在事情發生兩三年內就告訴我的話,那我可能還有話說,但我現在不知道要回應什麼,我已經認不得以前的自己了,也不太認識你。 但我想到前兩週聖經讀書會所說的Redemption,救贖、原諒。 Redemption is not just forgetting. Is not just simply wipe off your mind. It's not a once-off event, but a continuous, daily choice you make. It's not based on feelings; is not surrendering your boundaries. Redemption is setting yourself free so that you don't have to defend yourself anymore. Redemption is exercising God's strength to love and to move on. Redemption is trusting God's strength that He will prevail in your life, and bring justice and righteousness. 非基督徒的解讀的話,可以把God替換成宇宙,或是時間、或是命運。 是一連串非感性有意識的選擇、是選擇前進不再執著在過去,是原諒自己。 而「Trust God that He will bring t...
夜半,擁擠的電車上空了一塊,真空地帶,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再靠近,滿地的嘔吐物。 He said no one leaves you behind. Its me that do not get in touch of anyone. 這半年來,幾乎在電車上寫完部落格,出趟門來回就是三小時。 早晨七點到八點的電車上總是擠滿的,車廂裡人的體溫蒸騰,空氣稀薄,我常放棄身體的支撐,任由身體被推擠,左擺、右擺。 電車上也許就是日本人跟彼此最親密的時刻。 上學通常要花至少四十分鐘,我已經習慣了電車,要替臉找個空間,最好是站在坐的人前面,他們頭頂的空間就是我閱讀的空間。最近剛買了白色的Kindle,裝飾兼閱讀,多好。 可是我也漸漸失去耐心,再不停地滑手機、玩臉書。 他的EMAIL我還沒回, 她的臉書訊息我還沒看, 小寶在我面前問我話,下一秒我忘了問題是什麼。 在電車上時,站著的時候是棵假裝沒有知覺的植物,坐著的時候像隻小蟲貪婪地放鬆,看著站著每個人的木訥的眼神,我已經麻木地忘了幫每個人家上備註。只剩下庸俗的:這個人的穿著、這個人的五官、這個人的頭髮...... 日本的電車上規矩很多,不能說電話、不能大聲講話、不要喝酒,在擁擠的電車裡保持最高的禮貌, 可我總是不在意的。 中午的下午的電車總是最寬敞的,車上是老人或是小朋友,窗外經過一片一片綠綠的公園、稻田,遠方可以看到一重一重的遠山。我總是這樣,把視線穿過老太太的肩膀,看著看著,就飄向遠方。 下午傍晚國中生高中生下了課,上了電車,電車上滿是在發育的青春肉體的味道,他們吵吵鬧鬧,跟朋友繼續玩耍或是,回家。 電車上滿載著夕陽的橘紅色,然後漸漸成夜晚的黑色。路燈開了,在行駛的電車玻璃上刮上長長一條的光。 夜晚的電車是疲倦的上班族回家的時刻,穿著再筆挺的西裝也直不了下墜的眼神,他們習慣在周五和同事們去居酒屋小酌一番,喝,再喝,再另一個擁擠的場所,只有酒精可以引領他們到遠山、高過所有建築、城市,直達發紅的天空, 然後重重下墜,栓頭壞掉,一切懊惱煩惱疲憊上司的辱罵早上愛妻的便當中午餐聽的油炸還有消化不了的胃酸,一起摔到地上 吐 每天通勤的電車上,通勤的每一天的日子 都有了腐酸味了啊
我也喜歡這張!
回覆刪除好可愛>////<
廖於跌我想妳(抱)
可不可以不要說自己有病呢
回覆刪除妳知道的